查士丁殉道者 — 致希腊人论述

圣查士丁殉道者

致希腊人的论述

第一章。查士丁为脱离希腊习俗辩护。

希腊人哪，不要以为我脱离你们的习俗是无理的、未经思考的；因为我在其中找不到任何神圣的、或蒙耶和华悦纳的东西。因为你们诗人的作品本身就是疯狂和放纵的纪念碑。因为凡成为你们最卓越的教师的学生的人，比所有其他人更受困扰。因为首先，他们说阿伽门农助长他兄弟的奢淫、他的疯狂和不受约束的欲望，甘愿把自己的女儿献为祭物，并搅扰全希腊，为要救回被那患癞病的牧人掳走的海伦。但在战争过程中，他们俘虏了人时，阿伽门农自己却被克律塞伊斯俘虏，并因布里塞伊斯'的缘故，与忒提斯的儿子燃起争端。而珀琉斯之子本人，渡过河流、推翻特洛伊、制服赫克托耳，这位你们的英雄，却成了波吕克塞娜的奴隶，被一个死去的亚马孙女人征服；他脱下神造的铠甲，穿上婚礼的长袍，在阿波罗的殿里成了爱的祭物。伊塔卡的尤利西斯把恶习当作美德。而他驶过塞壬身边，恰恰证明他缺少可贵的谨慎，因为他不能依靠他的谨慎来塞住耳朵。忒拉蒙的儿子埃阿斯，背负七层牛皮的盾牌，在与尤利西斯争夺铠甲的竞赛中被击败后，就发了疯。这样的事，我无意受教。我不羡慕这样的德行，以致相信荷马的神话。因为整部歌谣，《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开头和结尾都是——一个女人。

第二章。希腊神谱被揭露。

但既然在荷马之后，赫西俄德写了他的《工作与时日》，谁会相信他那胡言乱语的神谱呢？因为他们说，乌拉诺斯的儿子克洛诺斯，起初杀了他的父亲，并夺取了他的统治；并且，他因惊恐害怕自己也遭受同样的事，就宁愿吞吃他的孩子；但是，靠着库雷特斯的诡计，朱庇特被带走并秘密藏匿，后来把他的父亲捆绑起来，并瓜分了帝国；如故事所说，朱庇特得着天空，海王星得着深海，普鲁托得着冥府的一份。但普鲁托劫走了普洛塞庇娜；而刻瑞斯在荒漠中徘徊，寻找她的孩子。这个神话在厄琉西斯的火中被庆祝。此外，海王星在墨拉尼珀取水时劫持了她，另外还凌辱了不少涅瑞伊得斯，她们的名字若要一一列举，会花费我们许多笔墨。至于朱庇特，他是个多变的通奸者，对安提俄珀化作萨提尔，对达那厄化作黄金，对欧罗巴化作公牛；对勒达，他更是长了翅膀。对塞墨勒的爱，既证明了他的不贞，也证明了塞墨勒的嫉妒。他们还说，他掳走了弗里吉亚的伽倪墨得斯作他的酒政。这些就是萨图恩之子们的功绩。而你们那位勒托的杰出儿子，自称会占卜，却证明自己说谎。他追求达芙妮，却没有得着她；对爱他的许阿铿托斯，他没有预言他的死。我且不说密涅瓦的男性气概，不说巴克斯的女性本质，不说维纳斯的淫乱性情。希腊人哪，向朱庇特宣读那反对弑父的法律，和通奸的刑罚，和鸡奸的耻辱。教导密涅瓦和狄安娜做女人的工作，教导巴克斯做男人的工作。一个女人's自己佩上铠甲，或一个男人's自己以钹、花环和女装装饰，并由一群酒神女信徒陪伴，这有什么合宜呢？第三章。希腊神话的愚妄。

因为赫拉克勒斯，以他的三夜成名，被诗人歌颂他成功的劳苦，是朱庇特的儿子，他杀了狮子，毁灭了多头的许德拉；他杀了凶猛强大的野猪，能杀死飞快的食人鸟，并从冥府带上三头犬；他有效地清除了巨大的奥革阿斯建筑的粪便，杀了公牛和鼻孔喷火的牡鹿，从树上摘下金果子，杀了毒蛇（并且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理由，杀了阿刻罗俄斯，和杀害宾客的布西里斯），并翻山越岭，为要得着那如故事所说会发出清晰言语的水；他能做如此众多、如此伟大的事，却多么幼稚地乐意被萨提尔的钹声震晕，被女人的爱征服，被发笑的吕底亚妇女拍打臀部！最后，他无法脱下涅索斯的袍子，就亲自点燃自己的柴堆，这样死去。让伏尔甘放下他的嫉妒，不要因为自己年老跛脚而被恨、玛尔斯因年轻美丽而被爱就心生嫉妒。因此，希腊人哪，既然你们的神被证明是放纵的，你们的英雄是女性化的，正如你们戏剧所依据的历史所宣告的，如阿特柔斯的诅咒、堤厄斯忒斯的床、珀罗普斯家中的污点、达那俄斯出于仇恨杀戮并在盛怒的陶醉中使埃吉普托斯绝后，和复仇女神摆设的堤厄斯忒斯宴席。而普罗克涅至今仍飞来飞去，哀叹；她在雅典的姐妹舌头被割掉，尖声鸣叫。何必说俄狄浦斯的刺棒、杀害拉伊俄斯、娶他的母亲、和那些既是他兄弟又是他儿子的人的互相残杀呢？

第四章 希腊人的无耻做法

我已经憎恨你们的公众集会。因为那里有过度的宴乐，和挑动淫荡动作的微妙笛声，和无用的奢华膏抹，和戴花环。用这一大堆邪恶，你们驱逐了羞耻，并用它们充满你们的心思，被放纵带着走，并把邪恶疯狂的淫乱当作日常的习俗。此外，我还要对你们说：你身为希腊人，为什么当你的儿子效法朱庇特、起来反对你、并骗走你自己的妻子时，你对他愤怒呢？你为什么把他当作你的敌人，却敬拜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呢？你为什么责备你的妻子生活不贞，却用神殿尊崇维纳斯呢？诚然，如果这些事是别人讲述的，它们看起来只是诽谤性的指控，而不是事实。但现在你们自己的诗人歌唱这些事，你们的历史喧嚷地公布它们。

第五章 关闭上诉

从今以后，希腊人哪，来分享无可比拟的智慧，受道教导，并认识那不朽的君王；不要把那些屠杀整个民族的人认作英雄。因为我们自己的统治者——道，他甚至现在也不断帮助我们——不渴望身体的力量和面容的美丽，也不渴望尘世's贵族的高尚精神，而是渴望纯洁的灵魂，被圣洁所坚固，和我们君王的口令——圣洁的行为，因为通过道，力量进入灵魂。啊，与争战中的灵魂的和平号角！啊，使可怕的激情逃跑的武器！

啊，那熄灭灵魂内在之火的教导！道所发挥的影响，不造就诗人：它不装备哲学家或熟练的演说者，但借着它的教导，它使必死的人成为不朽，使必死的人成为神；并把他们从地上运送到奥林匹斯之上的境界。来，受教吧；成为我这样的人，因为我也曾经是你们这样的人。这些已经征服了我——教导的神性和道的力量：因为如同一个熟练的弄蛇者把可怕的爬行动物从它的洞穴中引诱出来，使它逃跑，道也从灵魂的深处驱逐我们感官本性的可怕激情；先驱逐淫欲，每一种恶都由它而生——仇恨、争斗、嫉妒、竞逐、愤怒之类。淫欲一旦被驱逐，灵魂就变得平静安宁。并从它曾沉溺至颈的诸恶中被释放出来，它就回到造它的那位那里。因为它理当恢复到它所离开的那个状态，每一个灵魂过去和现在都出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