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士丁——第一护教书

查士丁——第一护教书

第I章 致辞。

致皇帝提图斯·埃利乌斯·哈德良·安东尼努斯·庇护·奥古斯都·凯撒，致他的儿子、哲学家维里西姆斯，致哲学家卢基乌斯——凯撒的亲生子、庇护的养子、学问的爱好者——致神圣的元老院，连同罗马全体人民：我，查士丁，普里斯库斯的儿子、巴基乌斯的孙子，巴勒斯坦弗拉维亚尼阿波利斯的本地人，代表一切民族中那些被不义地恨恶、任意地虐待的人——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呈上这篇致辞和请愿。

第II章 要求正义。

理性指示那些真正虔诚而有哲学头脑的人，只尊荣并爱那真实的，拒绝跟从传统的意见——若它们毫无价值。因为健全的理性不只指示我们拒绝那些行了或教了任何错事之人的引导，那爱真理的人也有责任，尽一切办法——即使死亡受威胁——甚至在自己的生命之先，选择行并说那正确的。所以，你们既被称为虔诚的和哲学家、正义的守护者和学问的爱好者，就当好好留意，听我的致辞；你们若实在是这样的人，必被显明。因为我们来，并不是以这篇文字奉承你们，也不是以我们的致辞取悦你们，而是请求你们在准确而查究的调查之后作出判决，不要被偏见奉承，不要被取悦迷信之人的欲望引导，不要被非理性的冲动或长久流行的恶谣言诱导，作出那将显明对你们自己不利的决定。因为至于我们，我们认为：除非我们被定为作恶的人，或被证明是邪恶的人，任何恶都不能临到我们；你们可以杀我们，却不能伤害我们。

第III章 要求司法调查。

但免得有人以为这是无理而鲁莽的话，我们要求：对基督徒的指控应被调查；若这些指控被证实，他们当按所当得的受罚；[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们自己必惩罚他们。]但若没有人能定我们任何罪，真正的理性禁止你们为了一个邪恶的谣言去错待无辜的人——倒不如说是你们自己，你们认为适合不用判断、只凭激情来处理事务。每一个清醒的人必宣告：这才是唯一公平而合宜的安排——即受治者为自己的生活和教义交出无可指摘的交代；而统治者则顺服于——不是暴力与暴政，而是虔诚与哲学——作出他们的决定。因为这样，统治者和受治者双方都必得益处。因为古人中甚至有一位曾在某处说：“除非统治者和受治者双方都从事哲学，国家就不可能有福。”因此，我们的任务是让所有人都有机会查验我们的生活和教导，免得我们因那些素来对我们的事无知的人，遭受那因他们心智盲目而该临到他们的刑罚；而你们的职责是：当你们听我们时，要如理性所要求的，被显明为好的审判者。因为你们若在学得了真理之后不行那公义的，你们在耶和华面前就必没有借口。

第IV章 基督徒只因他们的名被不义地定罪。

单单一个名字的应用，并不决定任何事——无论善或恶——那名字所含的行为除外；确实，至少就我们被控告的那个名字来判断，我们是最卓越的人。但正如我们不认为，若我们被定为作恶的人，我们因那名字求被宣告无罪是公义的；同样，若我们被发现没有犯任何罪——无论在我们如此自称的事上，还是在我们作公民的行为上——你们就当十分恳切地防范，免得你们因不义地惩罚那些未被定罪的人而招致当得的惩罚。因为从一个名字，称赞或惩罚都不能合理地产生，除非在行为上证明了某种卓越或卑劣。你们中间那些被控告的人，你们在他们被定罪以前不惩罚他们；但在我们的案件中，你们把名字当作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尽管就那名字而言，你们倒应惩罚我们的控告者。因为我们被控告为基督徒，而恨恶那卓越的（基督徒的）是不义的。再者，若任何被控告的人否认那名字，说他不是基督徒，你们就释放他，当作没有对他不利的、证明他是作恶者的证据；但若任何人承认他是基督徒，你们就因这承认惩罚他。正义要求你们查究那承认者和那否认者双方的生活，使各人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借着他的行为显明。因为正如一些受了那位师傅、弥赛亚教导不可否认他的人，在受审问时鼓励别人；同样，那些过邪恶生活的人很可能给那些不加考虑就承担控告一切基督徒不虔和邪恶的人提供机会。这也是不对的。因为哲学方面，也有些人承担那名字和服装，却不做与他们的专业相称的事；而你们很清楚：古人中那些意见和教导大不相同的人，却都被同一个哲学家的名字称呼。其中一些人教导了无神论；你们中间兴盛的诗人把朱庇特与他自己的儿女的不洁当作笑柄。而那些如今采用这种教导的人，并不受你们的约束；相反，你们把奖赏和尊荣赐给那些悦耳地侮辱众神的人。

第V章 基督徒被控无神论。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在我们的案件中——我们承诺不行任何邪恶，也不持这些无神论的意见——你们不查究对我们提出的指控；反而屈服于无理性的激情和恶魔鬼的唆使，不加考虑、不加判断地惩罚我们。因为真理必被说出：自古以来，这些恶魔鬼，使自己显出形像，既玷污妇女，又败坏男童，并向人显示如此可怕的景象，以致那些在判断所行的事时不用理性的人被恐惧击倒；他们被恐惧带走，又不知道这些是魔鬼，就称它们为神，把每一个魔鬼为自己所选的名字给它。当苏格拉底努力以真正的理性和查究把这些事带到光中，使人脱离魔鬼时，魔鬼自己借着那些以罪孽为乐的人，设计了他的死，把他当作无神论者和不虔的人，罪名是“他正在引进新的神性”；在我们的案件中，他们也显示同样的活动。因为理性（逻各斯）不只在希腊人中借着苏格拉底得胜、谴责了这些事，在蛮族人中，它们也被理性（或那道、那逻各斯）亲自谴责——他取了形状，成了人，被称为耶书亚弥赛亚；我们顺服他，不只否认

那些行了这种事的是神，却断言他们是邪恶而不虔的魔鬼，他们的行为甚至不能与那些渴望美德的人的行为相比。

第VI章 无神论的指控被驳斥。

因此我们被称为无神论者。我们承认，就这类神而言，我们是无神论者；但对那至真实的耶和华——公义、节制和其他美德的父、不受一切污秽玷污的——却不是。他，和儿子（他从他那里出来，教导了我们这些事，还有跟从他、被造得像他的其他善天使的众军），和预言之灵，我们敬拜、崇拜，以理性和真理认识他们，并毫不吝惜地向每一个愿意学习的人宣告，如同我们受教的一样。

第VII章 每一个基督徒必须按他自己的生活受审。

但有人会说，有些人此前已被逮捕，被定为作恶的人。因为你们多次在逐一查究每一个被控告者的生活之后定许多人的罪，而不是因我们一直所说的那些人的缘故。这一点我们承认：正如在希腊人中，那些教导合自己喜悦之理论的人都被同一个“哲学家”的名字称呼——尽管他们的教义各不相同——同样，在蛮族人中，这被控告所积累的名字，是那些是智慧人和那些看似智慧人的共同财产。因为人人都被称为基督徒。因此我们要求：一切被控告到你们面前的人的行为都应受审判，使每一个被定罪的人可以被当作作恶者惩罚，而不是当作基督徒；若显明任何人是无可指摘的，他可以被宣告无罪，因为单单他是基督徒这事实，他并不行恶。因为我们不要求你们惩罚我们的控告者；他们已被他们现在的邪恶和对那正确之事的无知充分惩罚了。

第VIII章 基督徒承认他们对耶和华的信仰。

你们要想：我们说这些事是为了你们的缘故；因为当我们受查究时，我们有能力否认我们是基督徒，但我们不愿靠说谎活着。因为我们被对永恒而纯洁生命的渴望催逼，寻求那与耶和华——万有之父和创造者——同在的居所，并急速承认我们的信仰，因为我们深信并确信：那些以他们的行为向耶和华证明他们跟从了他、爱与他同住——在那里没有任何罪造成扰乱——的人，能得到这些事。这就是——简略地说——我们所期待、从弥赛亚学到并教导的。柏拉图同样常说，拉达曼图斯和米诺斯必惩罚来到他们面前的恶人；我们说，同样的事必被行，但出于弥赛亚的手，在恶人身上、在同样的身体里——身体再次与他们的灵联合——他们如今要经历永恒的惩罚；不只如柏拉图所说，只一千年的时期。若有人说这是不可信的或不可能的，这我们的错误只关乎我们自己，不关乎任何别的人——只要你们不能定我们行任何恶。

第IX章 偶像崇拜的愚妄。

我们也不以许多祭物和花环尊荣这类神明——人所塑造、立在庙里、称为神的；因为我们看见这些是无灵的、死的，没有耶和华的形状（因为我们不认为耶和华有

某些人所说他们为他的尊荣所仿效的那种形状），却有那些显现过的恶魔鬼的名字和形状。因为我们何必告诉你们这些你们已经知道的呢——工匠们雕刻、切割、铸造、锤打，把材料塑造成什么形状？他们常常用不荣誉的器皿，只改变形状，造出所需形状的像，就造出他们所称的神；我们认为这不只是无理智的，甚至是对耶和华的侮辱——他有不可言喻的荣耀和形状，却使他的名被加在可朽坏的、需要不断服事的东西上。这些东西的工匠既不节制，又——不细说——精通每一种恶习，你们很清楚；连与他们一同工作的他们自己的女孩，他们都败坏。多么迷惑！放荡的人竟被说成塑造并造神给你们敬拜，你们竟任命这样的人作那安放它们的庙宇的守护者；你们不认识：甚至想或说人是神的守护者，都是不合法的。

第X章 耶和华当怎样被服事。

但我们按传统领受了：耶和华不需要人能给的物质供物，因为他实在是万有的供应者。我们受教导、确信并相信：他只接受那些仿效居留在他里面的卓越的人——节制、公义、博爱，以及凡属于一个不被任何专名所称的耶和华的诸多美德。我们受教导：他在起初出于他的良善，为人的缘故，从无形状的物质创造了万有；若人以他们的行为显明自己配得上他这设计，他们就被视为配得——我们也如此领受了——与他一同作王，从朽坏和痛苦中被释放。因为正如他在起初、我们尚不存在时创造了我们，我们也认为：同样，那些选择他所喜悦的，因他们的选择，被视为配得不朽坏和与他相交。因为起初的生成不在我们自己的能力之内；为了使我们可以跟从他所喜悦的，借着他亲自赋予我们的理性能力选择它们，他既说服我们，又引导我们到信仰。我们认为，让所有人不受阻碍地学习这些事、甚至被催促去学，对所有人都有益处。因为人的法律所不能实现的约束，那道——他既是神圣的——本已实现，若不是恶魔鬼以每一个人里面的邪恶欲望为盟友——那欲望以各种方式拉向各样恶习——散布了许多虚假和亵渎的控告——其中没有一样属于我们。

第XI章 基督徒所盼望的国度。

当你们听见我们盼望一个国度时，你们不作任何查究，就以为我们说的是人的国度；然而我们说的是那与耶和华同在的——这一点也从那些被控为基督徒的人所作的信仰承认显明，尽管他们知道，作出如此承认的人所受的刑罚是死亡。因为我们若盼望人的国度，我们也会否认我们的弥赛亚，使我们可以不被杀；我们也会努力逃避被发觉，使我们可以得到我们所期待的。但我们的思想既不系于现在，我们就不在意人把我们剪除；因为死亡也是一笔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偿付的债务。

第XII章 基督徒活在耶和华的眼目之下。

我们比一切人更是你们促进和平的帮助者和盟友，因为我们持这观点：恶人、贪婪的人、阴谋者，和有美德的人，都不可能逃避耶和华的注意；各人要按他行为的价值去到永恒的惩罚或拯救。因为若所有人知道这事，就没有人会选择邪恶——哪怕片刻——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去到火的永恒惩罚；他反而会尽一切办法克制自己，以美德装饰自己，使他可以得到耶和华的善礼物，逃避惩罚。至于那些因你们所施的法律和惩罚、在犯罪时努力逃避被发觉的人（他们犯罪，还是在以为完全可能逃避你们的发觉的印象之下，因为你们只是人），这些人若学得并确信：没有任何事——无论是实际行的还是只意图的——能逃避耶和华的知识，他们就会尽一切办法因所威胁的刑罚正派地生活，正如你们自己也必承认的。但你们似乎害怕所有人都会成为义人，你们就再没有人可惩罚。那会是公共刽子手的关切，而不是好君王的关切。但正如我们先前所说，我们深信这些事是恶灵所唆使的——他们甚至要求那些无理性地生活的人献祭和服事；至于你们，我们推想：你们既以虔诚和哲学[的声誉]为目标，必不行任何无理性的事。但你们若也像愚妄的人一样，偏爱习俗胜过真理，就行你们有能力行的吧。但重视意见胜过真理的统治者所拥有的权能，不过如同强盗在旷野所拥有的。因为你们不会成功，这是那道所宣告的——在他之后，在那生他的耶和华之后，我们知道没有比他更具王权、更公义的统治者。因为正如所有人都不愿继承他们父亲的贫穷、痛苦或默默无闻，同样，那道所禁止我们选择的一切，有理智的人必不选择。我说，这一切事都要成就，我们的师傅已预言了——他既是万有之父和主宰、耶和华的儿子，又是他的使徒，耶书亚弥赛亚；我们也从他得着基督徒的名字。因此，我们对他所教导我们的一切事更加确信，因为他事先预言要成就的一切，都被看见在事实上成就；而这正是耶和华的工作：在一件事发生以前述说它，又照所预言的显明它发生。我们本可以在此停住，不再多说，认为我们所要求的是公义而真实的；但因为我们深知：突然改变一个被无知占据的心思是不容易的，我们打算再加几件事，为了说服那些爱真理的人，因为我们知道：借着呈现真理，把无知驱散并不是不可能的。

第XIII章 基督徒理性地服事耶和华。

那么，哪个清醒的人不会承认我们不是无神论者呢？——我们敬拜这宇宙的造作者，我们宣告，如我们所受教导的，他不需要血流、奠祭和香；我们以祷告和为我们所供应的一切感恩的操练，尽我们的能力赞美他——我们受教导：那唯一配得上他的尊荣，不是把他为我们的滋养所生成的用火烧掉，而是把它用于我们自己和那些有需要的人，并以感恩向他献上祈求和颂歌——为我们的被造、为一切健康的手段、为不同种类事物各样的品质、为季节的变化；并在他面前呈上祈求，使我们借着对他的信心，再次存在于不朽坏中。这些事的教导我们的师傅是耶书亚弥赛亚，他也是为这目的而生，在提贝里乌斯·凯撒的时代，在犹太总督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十字架；我们

理性地敬拜他——我们已学得他是真实之耶和华自己的儿子，把他列在第二位，预言之灵列在第三位——我们必证明。因为他们宣称我们的疯狂在于此：我们把一个被钉十字架的人列在第二位，仅次于那不变、永恒的以罗欣、万有的创造者；因为他们不辨明其中的奥秘——我们把它向你们显明时，请你们留意。

第XIV章 魔鬼歪曲基督徒的教义。

因为我们预先警告你们要提防，免得那些我们一直指控的魔鬼欺骗你们，完全使你们偏离阅读和理解我们所说的。因为他们力图奴役你们、使你们作他们的仆人；有时借着梦中的显现，有时借着魔法的哄骗，制服一切不为自己的得救作出强有力反抗努力的人。因此我们也这样——自从我们被那道说服以来——脱离了他们（即魔鬼），借着他的儿子跟从那唯一的非受生的耶和华——我们这些从前以淫乱为乐的，如今只拥抱贞洁；我们这些从前使用魔法技艺的，如今把自己献给那善而非受生的耶和华；我们这些从前把财富和财产的获取看得高于一切的，如今把我们所有的带进共同的储备，供给每一个有需要的人；我们这些从前彼此恨恶、彼此毁灭，又因习俗不同而不肯与异族人同住的，如今自弥赛亚来了以后，与他们亲密地同住，为我们的仇敌祷告，并努力劝导那些不义地恨我们的人按着弥赛亚的善诫命生活，使他们可以与我们一同有分于那从万有之统治者耶和华那里来的奖赏的同样喜乐盼望。但免得我们显得是在诡辩推理，我们认为合适的是：在给出所应许的解释以前，先引用几条弥赛亚亲自给出的诫命。你们身为有能力的统治者，当查究我们是否被教导、并确实教导这些事。简短而精炼的话语从他口中发出，因为他不是诡辩家，他的话乃是耶和华的能力。

第XV章 弥赛亚亲自所教导的。

关于贞洁，他说过这样的话：“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在耶和华面前。”还有，“你的右眼若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来；因为你宁可独眼进入天国，也好过有两只眼被丢进永火里。”还有，“凡娶那与别的丈夫离了婚的妇人，就是犯奸淫。”还有，“有些被造成了人的阉人，有些人生来就是阉人，有些为天国的缘故自作阉人；但这话不是人人都能领受的。”所以，凡按人的律法结了两次婚的人，在我们的师傅眼中都是罪人，那些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人也是。因为不只是那实际行奸淫的人被他弃绝，那想要行奸淫的人也是；因为不只是我们的行为，连我们的思想也在耶和华面前敞开。许多人，无论男女，从孩童时就是弥赛亚的门徒，在六十岁或七十岁时仍保持纯洁；我自夸：我能从每一个人种中找出这样的人来。至于那改了放纵习惯、学了这些事的无以计数的大众，我又该说什么呢？因为弥赛亚来召的，不是义人，也不是贞洁的人悔改，乃是不敬虔的、放荡的、不义的人；他的话是：“我来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悔改。”因为天父宁愿罪人悔改，也不要罪人受罚。至于我们对万人的爱，他这样教导：“你们若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新事呢？连淫乱的人也这样做。但我告诉你们：要为你们的仇敌祷告，

要爱那恨你们的人，为那咒诅你们的人祝福，为那恶待你们的人祷告。”至于我们当把东西分给有需要的人、不为荣耀行任何事，他说：“有求你的，就给他；有人向你借贷，不要推辞；因为你们若借给那些指望收回的人，有什么新事呢？连税吏也这样做。不要为自己在地上积攒财宝，在那里有虫子咬、锈蚀坏，又有盗贼挖窟窿进来偷；要在天上为自己积攒财宝，在那里没有虫子咬、没有锈蚀坏。人若赚得全世界，却赔上自己的灵魂，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他的灵魂呢？所以，要在天上积攒财宝，在那里没有虫子咬、没有锈坏。”还有：“你们要慈悲、怜悯，如同你们的父也是慈悲、怜悯的，他叫他的太阳升起，照罪人、义人和恶人。不要思虑吃什么、穿什么；你们岂不比飞鸟和走兽贵重吗？耶和华尚且养活它们。所以不要思虑吃什么、穿什么；因为你们的天父知道你们需要这些东西。你们要先求天国，这一切就都要加给你们了。因为人的财宝在哪里，他的心也在那里。”还有：“不要做这些事给人看；不然，你们在天上的父面前就没有赏赐。”

第XVI章 关于忍耐与起誓。

至于我们当忍受伤害、乐意服事众人、脱离愤怒，他这样说：“有人打你这边的脸，把另一边也转给他；有人夺你的外衣或里衣，不要禁止他。凡动怒的，就在火的危险中。凡强逼你走一里的，跟他走两里。你们的好行为要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就荣耀你们在天上的父。”因为我们不当争竞；他也不要我们作恶人的效法者，却劝勉我们以忍耐和温柔引导众人脱离羞耻和对恶的爱。这在许多人身上的确得到了证明：他们从前与你们同一种心思，却已改变了他们暴戾专横的性情——或是被他们在邻舍生活中所见证的恒忍征服，或是被他们在同行旅伴受了欺诈时所观察到的非凡宽容征服，或是被与他们交易之人的诚实征服。

至于我们绝不起誓、总要说真话，他这样吩咐：“不可起誓；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恶。”至于我们当只敬拜耶和华，他这样劝我们：“最大的诫命是：你要敬拜耶和华你的以罗欣，只事奉他，要尽心、尽力——那造了你的耶和华以罗欣。”当一个人来到他面前说“良善的夫子”时，他回答说：“除了那创造万物的耶和华，没有一个是良善的。”那些被发现没有按他所教导的去活的人，当被理解为不是基督徒——即使他们口头上承认弥赛亚的诫命；因为按他的话，得救的不是那些承认的，乃是那些行出来的：“凡称呼我‘耶书亚，耶书亚’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因为凡听我的话、又遵行我话的，就是听那差我来的。许多人要对我说：‘耶书亚，耶书亚，我们不是奉你的名吃喝、行了异能吗？’那时我要对他们说：‘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吧。’那时必有哀哭和切齿，义人要发出光来如太阳，恶人被送进永火里。因为许多人要假冒我的名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凭着他们的行为，你们

必认出他们来。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就被砍下来，丢在火里。”至于那些没有按他的这些教导去活、只是名义上的基督徒，我们要求你们惩罚所有这样的人。

第XVII章 弥赛亚教导了公民的顺服。

在各处，我们比所有人更乐意向你们所任命的人缴纳赋税——无论是常税还是特别税——正如我们从他受的教导；因为那时有人来到他面前问他，该不该向凯撒纳税；他回答说：“告诉我，这钱币上是谁的像？”他们说：“凯撒的。”他又回答他们：“这样，凯撒的东西当归给凯撒，耶和华的东西当归给耶和华。”因此，我们只向耶和华献上敬拜，但在其他事上我们乐意服事你们，承认你们是人的君王和统治者，并祷告：你们既有王的权柄，也被发现有健全的判断。但你们若不理会我们的祷告和坦率的解释，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因为我们相信（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们确信）每个人都要按他行为的价值在永火中受罚，并要按他从耶和华所领受的能力交账——正如弥赛亚暗示的，他说：“耶和华多给谁，就向谁多要。”

第XVIII章 不朽与复活的证据。

因为你们当思想先前每一位君王的结局：他们怎样死了那众人共通的死；这死若终于无知觉，对一切恶人就都成了天赐之福。但知觉既存留于一切活过的人，永恒的刑罚也已为（即为恶人）存留，你们就当注意：不要疏忽于被说服，并把这些事持为你们的信仰。因为就连招魂术、你们借着无瑕的孩童所行的占卜、招致已离世之人灵魂的法术，还有那些在术士中间被称为“遣梦者”和“助灵”（家神）的，以及一切由精于这类事的人所行的——都当说服你们：连死后，灵魂也处于有知觉的状态；还有那些被死人的灵抓住、四处抛掷的人——人人都称他们为着魔的或疯子；还有你们所看重为神谕的——安菲洛库斯、多多那、皮托的，以及其他许多同类；还有你们作者的意见——恩培多克勒和毕达哥拉斯、柏拉图和苏格拉底，还有荷马的坑、尤利西斯下去察看这些事的下降，以及一切同类的言论。你们给这些多大的宠爱，也给我们吧——我们对耶和华的信仰，不比他们弱，反而更坚定；因为我们盼望再次得回我们自己的身体——尽管它们死了、被丢进地土里——因为我们持定：在耶和华没有不可能的事。

第XIX章 复活的可能。

对任何有思想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可信呢——若我们不在身体里，有人竟说：从一小滴人的精液，骨、筋和肉可以形成我们所看见的形状，这是可能的？因为现在假定地这样说：若你们自己不是你们现在的样子，也不是从这样的父母[和原因]生的，有人向你们展示人的精液和一个人的图画，并自信地说：从这样的物质可以造出这样一个存在，你们会在亲眼看见实际的产生以前相信吗？没有人敢否认[这样的说法会超出信仰]。同样，你们现在不信，是因为你们从未见过一个

死人复活。但正如起初你们不会相信这样的人能从那小滴产生，而如今你们看见他们这样产生了，同样，你们要判断：人的身体在被分解、如同种子般溶入地土之后，在耶和华所定的时间再次复活、穿上不朽坏，并不是不可能的。至于那些说每一样东西都归回它从之而出的、连耶和华自己也不能越过这一步的人，他们所设想的那配得上耶和华的能力是什么，我们无法设想；但这一点我们清楚看见：他们不会相信他们能成为这样的人、从这样的材料产生——而如今他们既看见自己、也看见全世界正是这样。我们学得：宁可相信那对我们自己的本性和对人都是不可能的事，也不要像世上其余的人那样不信；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师傅耶书亚弥赛亚说过：“在人所不能的，在耶和华却能”，又说：“不要怕那些杀你们的，杀了以后不能再做什么的；要怕那在死后能把灵魂和身体都丢进地狱里的。”地狱是一个地方，那些活得邪恶的人、那些不相信耶和华借着弥赛亚教导我们的那些事必成就的人，要在那里受罚。

第XX章 异教与基督教教义的类同之处。

西比尔和希斯塔斯佩斯说过：可朽坏的东西必被耶和华消灭。被称为斯多葛派的哲学家教导说：连耶和华自己也要化为火，他们说世界要借这革命重新形成；但我们理解：万有的创造者耶和华，高于那些将被改变的东西。因此，若我们在某些点上教导与你们所尊敬的诗人和哲学家相同的事，在另一些点上我们的教导更完整、更神圣，并且若唯独我们能为我们所断言的提供证据，为什么我们比所有人更被不义地恨恶呢？因为当我们说万有都是耶和华所造、被安排成一个世界时，我们看来是在说柏拉图的教义；当我们说将有一场万有的焚烧时，我们看来是在说斯多葛派的教义；当我们断言恶人的灵魂即使在死后也有知觉、要受罚，善人的灵魂脱离刑罚、度幸福的存在时，我们看来在说与诗人和哲学家相同的事；当我们持定人不可敬拜他们手所作的工时，我们说的正是喜剧诗人米南德和其他同类作家所说的——因为他们宣称：工匠比工件伟大。

第XXI章 与弥赛亚历史的类同之处。

当我们也说：那道——耶和华的头生者——是不经性交产生的，他，耶书亚弥赛亚，我们的师傅，被钉十字架、死了、复活了、升到天上时，我们所提出的，与你们关于那些你们视为朱庇特之子的人所相信的，并无不同。因为你们知道你们所尊敬的作家把多少儿子归给朱庇特：墨丘利，那解释之道、万人的教师；埃斯库拉庇乌斯，他虽是一位大医生，却被雷电击中，就这样升到天上；巴克斯也是，他被撕成碎片之后；赫拉克勒斯也是，他把自己投入火焰以逃离他的劳苦之后；还有勒达的儿子们和狄俄斯库里；珀尔修斯，达那厄的儿子；柏勒罗丰，他虽出自凡人，却骑着珀伽索斯升到天上。至于阿里阿德涅和那些像她一样被宣布列在众星之中的人，我该说什么呢？至于在你们中间死去的皇帝们——你们认为他们配得神化，并为他们提出

一个发誓看见那被焚烧的凯撒从葬火堆上升到天上的人——我又该说什么呢？至于这些所谓的朱庇特之子每一个人的事迹有什么被记录下来，对那些已经知道的人不必多说。只须说这一点：它们被写下来，是为了青年学子的益处和鼓励；因为人人都认为效法众神是一件光荣的事。但愿每一个心思健全的灵魂都远离这样的想法——竟相信朱庇特自己，万有的统治者和创造者，既是杀父者，又是杀父者的儿子，又被卑贱可耻的情欲之爱征服，来到伽倪墨得斯和许多被他玷污的妇女那里，他的儿子们也行同样的事。但正如我们上面所说，邪恶的魔鬼作了这些事。我们学得：只有那些在圣洁和美德中活得亲近耶和华的人才被神化；我们相信：那些活得邪恶又不悔改的人，要在永火中受罚。

第XXII章 与弥赛亚子身份的类同之处。

再者，耶和华的儿子、名叫耶书亚的，即使只是按普通的生育作一个人，也因他的智慧，配得被称为耶和华的儿子；因为一切作家都称耶和华为人并神的父。若我们断言耶和华的道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不同于普通的生育、从耶和华而生——如上面所说——这对你们不当是件稀奇的事，你们说墨丘利是耶和华的天使之道。但若有人反对说他被钉了十字架，在这一点上他也与你们那些所谓的朱庇特之子并列——他们受了我们刚才列举的苦难。因为他们临死的苦难被记录为并不全都一样，而是各不相同；以致他甚至不因他苦难的独特性而显得低于他们；而恰恰相反——正如我们在本文前面部分所应许的——我们现在要证明他更优越，或者不如说，已经证明他是优越的——因为优越者由他的行为被显明。若我们甚至断言他是从童贞女而生，接受这事，如同你们接受珀尔修斯的一样。若我们说他医治了瘸腿的、瘫痪的、生来瞎眼的，我们看来在说与那据说被埃斯库拉庇乌斯所行的事非常相类似的事。

第XXIII章 论证。

为了使这一点现在向你们显明——（第一）凡我们按弥赛亚和在他以前的先知教导我们的所断言的，都是独一真实的，比一切存在过的作家更古老；我们要求被承认，不是因为我们说与这些作家所说的相同的事，而是因为我们说真实的事；（第二）耶书亚弥赛亚是唯一正当地由耶和华所生的儿子，是他的道、头生者和能力；他按他的旨意成了人，为人类的转变和恢复教导了我们这些事；（第三）在他成为人中之人以前，有些人受了前面提到的魔鬼的影响，借着诗人的工具，预先把那些事情当作已经真实发生地讲述出来——他们虚构地设计了那些事并叙述之，正如他们使那些针对我们的、关于可耻和不虔行为的丑闻报道被捏造出来——对此既没有见证人也没有证据——我们要提出以下的证据。

第XXIV章 异教敬拜的多样。

第一[我们提出的证据]，因为：尽管我们说与希腊人所说的相类似的事，我们却唯独被恨恶

——因为弥赛亚的名——尽管我们不行任何错，却被当作罪人处死；其他地方的其他人敬拜树木和河流，老鼠、猫和鳄鱼，还有许多无理性的动物。也不是同样的动物被所有人看重；在一个地方这一个受敬拜，在另一个地方那一个受敬拜，以致所有人因不敬拜同样的对象，在彼此的判断中都是不洁的。而这正是你们对我们提出的唯一指控：我们不像你们那样敬重同样的神，也不向死者献奠祭和脂肪的气味、他们雕像的冠冕和祭物。因为你们很清楚：同样的动物，在一些人是被看重的神，在另一些人是野兽，在另一些人是祭牲。

第XXV章 基督徒离弃假神。

第二，因为我们——出自每一个人种——从前敬拜塞墨勒的儿子巴克斯、拉托娜的儿子阿波罗（他们在与人的恋爱中所做的事，连提说都是可耻的）、普洛塞庇娜和维纳斯（她们为阿多尼斯的爱疯狂，她们的奥秘你们也庆祝），或埃斯库拉庇乌斯，或任何其他被称为神的——如今借着耶书亚弥赛亚学得了藐视这些，尽管我们为此受到死亡的威胁，并把自己献给了那非受生、不受感动的耶和华；我们确信：他从未被对安提俄珀或别的这类女人的情欲、或对伽倪墨得斯的情欲所催逼，也从未被那借着忒提斯求得帮助的百手巨人解救，也从未为此焦虑——怕她的儿子阿喀琉斯因他的妾布里塞伊斯杀死许多希腊人。那些相信这些事的人，我们怜悯他们；那些发明这些事的人，我们知道是魔鬼。

第XXVI章 基督徒不信任术士。

第三，因为弥赛亚升到天上以后，魔鬼推出了某些人，说他们自己是神；他们不但没有被你们迫害，反而被视为配得尊荣。有一个撒玛利亚人西门，吉托村的本地人，在克劳狄乌斯·凯撒的统治时期，在你们的王城罗马，借着在他里面运作的魔鬼的技艺，行了大能的魔术。他被视为神，作为神被你们以一座雕像尊荣，那雕像立在提伯河上、两座桥之间，带着这段铭文，用罗马的语言：——

"Simoni Deo Sancto,"

“致圣洁之神西门。”几乎一切撒玛利亚人，甚至少数其他民族的人，都敬拜他，承认他是第一位神；还有一个女人海伦娜，那时与他一同四处走，从前是个妓女，他们说她是他所产生的第一个意念。还有一个人米安德，也是撒玛利亚人，卡帕列提亚镇的人，西门的门徒，受魔鬼的启发，我们知道他曾在安提阿借着他的魔术欺骗了许多人。他说服那些跟从他的人，说他们永不会死，甚至如今还有一些活着的人持着他这意见。还有马吉安，本都的一个人，甚至在今日还活着，教导他的门徒相信某个比创造者更大的别的神。他靠着魔鬼的帮助，使许多出自每一个民族的人说亵渎的话，否认耶和华是这宇宙的造作者，断言另一个比他更大的存在做了更大的工。一切从这些人采取意见的人，如我们先前所说，被称为基督徒；正如那些在教义上与哲学家不同意的人，仍然与他们共有那被加给

他们的“哲学家”的名字。至于他们是否犯了那些传说而可耻的行为——掀翻灯、吃人肉——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他们至少不因他们的意见，被你们迫害或处死。但我已写成一篇驳斥一切已出现异端的论著，你们若愿意读，我会给你们。

第XXVII章 弃婴的罪。

但至于我们，我们被教导：弃置新生婴儿是恶人的本分；我们受此教导，是免得我们伤害任何人，免得我们得罪耶和华——第一，因为我们看见：几乎一切这样被弃置的（不只是女孩，男孩也是）都被养大去卖淫。正如古人据说曾饲养牛群、山羊群、绵羊群或放牧的马群，如今我们看见你们只为这可耻的用途养育孩童；为了这污秽，在每一个民族中都找得到大群的女人和阴阳人，以及那些犯不可言说之罪孽的人。你们从他们收他们的佣金、关税和税款——你们本当把他们从你们的国土中除灭。任何使用这样的人的人，除了那不敬虔、臭名昭著、不洁的交合以外，还可能正与自己的孩子、亲属或兄弟交合。有些人甚至卖淫自己的孩子和妻子，有些人被公然阉割为行鸡奸之用；他们把这些奥秘归于众神之母，在你们所看重的每一位神旁边，都画着一条蛇——一个大的象征和奥秘。实在说，你们公开地、带着喝彩所行的那些事——好像神圣之光被掀翻、熄灭了——你们却归罪于我们；这在真理中，对我们这些竭力避免行任何这类事的人毫无伤害，只对那些行这些事、又对我们作假见证的人有伤害。

第XXVIII章 耶和华对人的关怀。

因为在我们中间，恶灵之首被称为蛇、撒但和魔鬼——你们查我们的著作就能学得。弥赛亚预言过：他要与他的众军和跟从他的人一同被送进火里，受无尽时期的惩罚。耶和华迟延行这事的原因，是他对人类的关怀。因为他预先知道：有些人要因悔改得救，有些甚至或许还没有出生。起初，他造了人类，赋予思想的能力和选择真理、行公义的能力，以致所有人在耶和华面前都没有借口；因为他们生来就是理性的、能默想的。若有人不信耶和华关怀这些事，他由此或是暗示耶和华不存在，或是断言：他虽存在，却喜爱恶，或像石头一样存在，德与恶都不是什么东西，唯独在人的意见中这些事才被算为善或恶。而这是最大的亵渎和邪恶。

第XXIX章 基督徒的节制。

我们又[害怕弃置孩童]，免得他们中有些没有被拾起、就死了，我们就成了谋杀者。但我们若结婚，只是为了养育儿女；我们若拒绝结婚，就过节制的生活。为了使你们明白：淫乱的交合不是我们的奥秘之一，我们中间有一个人，不久以前向亚历山大的总督腓力斯呈上一份请愿，求准许

让一位外科医生使他成为阉人。因为那里的外科医生说：没有总督的准许，他们被禁止做这事。当腓力斯断然拒绝签署这样的准许时，那青年保持单身，满足于他自己认可的良心，和那些与他同想之人的认可。我们认为，在此提及安提诺乌斯并非不合时宜——他不久以前还活着，所有人因惧怕，都迅速地把他当作神敬拜，尽管他们知道他是谁、他的出身是什么。

第XXX章 弥赛亚不是术士吗？

但免得有人以此问题迎着我们：什么能阻止那位我们称为弥赛亚的——一个由人而生的人——以魔术行了我们所说的他的大能作为，并由此显得是耶和华的儿子呢？我们现在要提出证据，不倚靠空泛的断言，而是必然地被那些在他以先、这些事成就以前就[预言了他]的人说服；因为我们亲眼看见：已经发生、正在发生的事，正如它们被预言的那样；而我们认为，这即使在你们看来，也必显为最强、最真实的证据。

第XXXI章 论希伯来先知。

那时，在犹太人中间有某些人是耶和华的先知，预言之灵借着他们预先宣告将要成就的事，在它们发生以前就说了。他们的预言——当它们被说出、何时被说出——在各时代恰好统治犹太人的君王们都小心地保存在自己手里，因为那些预言已被先知们自己用他们自己的希伯来语编成书。当埃及王托勒密建立一座图书馆，努力收集所有人的著作时，他也听说了这些先知，就派人到那时作犹太人之王的希律那里，要求把先知的书送给他。希律王确实把它们送去了——照它们原样，用上述的希伯来语写成。当它们的内容被发现埃及人不能理解时，他又派人去，要求委派人把它们译成希腊语。这事成就以后，那些书就留在埃及人那里，直到如今。它们也在全世界一切犹太人的手里；但他们虽读，却不明白所说的，他们把我们算作仇敌和敌人；并且像你们一样，他们一有能力，就杀害、惩罚我们——你们完全可以相信。因为在最近肆虐的犹太战争中，犹太人叛乱的领袖巴尔·科赫巴下令：唯独基督徒要被带去受残酷的刑罚——除非他们否认耶书亚弥赛亚并说亵渎的话。在先知的这些书中，我们发现我们的弥赛亚耶书亚被预言：将要来临，由童贞女而生，长大成人，医治每一种疾病和每一种病症，使死人复活，被恨恶，不被认识，被钉十字架，死去，复活，升到天上，是、并被称为耶和华的儿子。我们也发现有预言：某些人要被他差到每一个民族去宣扬这些事，并且相信他的，与其说在犹太人中间，不如说在外邦人中间。他在显现以前被预言——先是5000年以前，又是3000年，然后2000年，然后1000年，又800年；因为在世代的相继中，先知接连先知兴起。

第XXXII章 弥赛亚被摩西预言。

于是摩西——先知中的第一位——用这些确切的话说：“圭必不离开犹大，立法者必不离开他两脚之间，直到那为他存留的来到；他必成为列国的渴望，把他的驴驹拴在葡萄树上，在葡萄的血中洗他的外衣。”你们当作准确的查究，查明犹太人到谁的时代为止有他们自己的立法者和君王。直到耶书亚弥赛亚的时代——他教导了我们，并解释了尚未被理解的预言——[他们有立法者]，正如圣洁而神圣的预言之灵借着摩西所预言的，“统治者必不使犹太人缺乏，直到那王国为他存留的来到”（因为犹大是犹太人的祖先，他们也从他得着犹太人的名字）；在他（即弥赛亚）显现以后，你们开始统治犹太人，并得着了他们全部的领土。预言“他必成为列国的期待”表明：必有出自一切民族的人，盼望他再来。这你们确实可以亲眼看见，并被事实说服。因为在一切人种中，都有一些人盼望那在犹太被钉十字架的，而在他被钉十字架以后，那地立刻被交给你们作战争的掠物。预言“把他的驴驹拴在葡萄树上，在葡萄的血中洗他的外衣”，是那将要临到弥赛亚的事、和他将要行的事的一个有意义的象征。因为一匹驴驹拴在葡萄树旁、在一个村庄的入口处，他吩咐他的熟人把驴驹带给他；驴驹被带来时，他骑上、坐在上面，进了耶路撒冷——那里有犹太人的大圣殿，后来被你们毁了。此后他被钉十字架，使预言的其余部分可以应验。因为这“在葡萄的血中洗他的外衣”预告了他要忍受的苦难，以他的血洁净那些信他的人。因为预言之灵借着先知所称的“他的外衣”，是那些信他的人——耶和华的种子、那道，住在他们里面。所说的“葡萄的血”，表明那将要显现的必有血，却不是出于人的种子，而是出于耶和华的能力。在万有之父耶和华以后的第一能力是那道，他也是儿子；论他怎样取了肉身、成了人，我们要在下文讲述。因为正如人没有造葡萄的血，耶和华造了它，同样，这里暗示：那血必不属人的种子，而是属神圣的能力——正如我们上面所说的。另一位先知以赛亚，以别的话预言同样的事，这样说：“一颗星必从雅各出来，一朵花必从耶西的根发出；列国必信靠他的膀臂。”一颗光的星已经升起，一朵花已从耶西的根发出——这就是弥赛亚。因为他借着耶和华的能力，由雅各后裔的一个童贞女受孕——雅各是犹大的父亲，正如我们已表明的，犹大是犹太人的父亲；而耶西按神谕是他的祖先，他按直系的血统是雅各和犹大的儿子。

第XXXIII章 弥赛亚降生的方式被预言。

再听以赛亚怎样以明确的话预言他必由童贞女而生；因为他这样说：“看哪，童贞女必怀孕，生一个儿子，他们必为他的名称说：‘耶和华与我们同在。’”因为那些在人看来不可信、似乎不可能的事，耶和华借着预言之灵预言它们将要成就，使它们成就时，不至于有不信，而是因着预言而有信仰。但免得有些人不理解现在引用的预言，把我们一直在归咎于诗人的事归咎于我们——诗人说朱庇特出于情欲来到女人那里——让我们试着解释这些话。那么，“看哪，童贞女必怀孕”表明：童贞女要不经交合而怀孕。因为她若与任何人有过交合，她就不再是童贞女了；但耶和华的能力临到那童贞女，遮盖了她，使她仍是童贞女时怀孕。耶和华的天使

——那时被差到同一个童贞女那里——给她带来好消息，说：“看哪，你要从圣灵怀孕，生一个儿子，他必被称为至高者的儿子，你要给他起名叫耶书亚；因为他要把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正如那些记录了关乎我们救主耶书亚弥赛亚一切事的人所教导的，我们相信了他们，因为借着我们现在引证的以赛亚，预言之灵也宣告过：他要如我们先前所暗示的那样出生。因此，把耶和华的灵和能力理解为别的东西、而不是那道——他也是耶和华的头生者，正如上述的先知摩西所宣告的——是错的；正是这道，临到童贞女、遮盖了她，使她怀孕，不经交合，而是借着能力。“耶书亚”这名字在希伯来语中的意思是希腊语中的救主。因此天使也对童贞女说：“你要给他起名叫耶书亚，因为他要把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先知们所受的感动不出于任何别的、只出于那道——我想连你们也会承认这一点。

第XXXIV章 弥赛亚降生之地被预言。

听他要生在地的哪一部分，正如另一位先知弥迦所预言的。他这样说：“伯利恒，犹大地啊，你在犹大的领袖中不是最小的；因为必有一位统治者从你出来，他要牧养我的百姓。”现在，在犹太人的地有一座村庄，离耶路撒冷三十五个斯塔迪亚，耶书亚弥赛亚生在那里——你们也可以从居里纽手下所作的征税登记册中查明，他是你们在犹太的第一任总督。

第XXXV章 其他应验的预言。

弥赛亚出生以后，他要怎样避开其他人的注意，直到长大成人——这也成就了——听关于这一点所预言的。有以下预言：——“有一个孩子为我们而生，有一个年轻人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这表明十字架的能力，因为他被钉十字架时，把他的肩膀贴在它上面——正如在下文的论述中要更清楚地阐明的。同一位先知以赛亚再次受预言之灵的感动，说：“我向悖逆、反抗的百姓伸出我的手，向那些走在不善之路上的人。他们现在向我要求审判，胆敢亲近耶和华。”他又借着另一位先知以别的话说：“他们扎了我的手和我的脚，为我的外衣拈阄。”实在说，大卫——说出这些话的君王和先知——一样也没有受过；但耶书亚弥赛亚伸出了他的手，被那些反对他、否认他是弥赛亚的犹太人钉十字架。正如先知所说的，他们折磨他，把他放在审判席上，说：审判我们。“他们扎了我的手和我的脚”这句话，是指十字架的钉子——钉在他的手和脚上。他被钉十字架以后，他们为他的外衣拈阄，那些钉他的人把外衣在他们中间分了。这些事确实发生了，你们可以从本丢·彼拉多的行传中查明。我们要引用另一位先知西番雅的预言之言：他被明确地预言要坐在驴驹上、进入耶路撒冷。话是这样：“锡安的女儿啊，要大大喜乐；耶路撒冷的女儿啊，要欢呼：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他谦卑，骑着驴，骑着驴的驹子。”

第XXXVI章 预言的不同方式。

但当你们听见先知的话语好像亲自说出时，你们不要以为它们是受感动者自己说的，而是那感动他们的道说的。因为有时他以预告未来者的方式宣告将要成就的事；有时他好像从万有之父耶和华的位格说话；有时好像从弥赛亚的位格说话；有时好像从回答耶和华或他父的百姓的位格说话——正如你们在你们自己的作家中也能看见的：一个人是全书的作者，却引入那些对话的人。拥有先知书的犹太人没有理解这一点，因此甚至当弥赛亚来时也没有认出他，反而甚至恨我们这些说他已来、并证明他如所预言的被他们钉了十字架的人。

第XXXVII章 父的话语。

为了使这一点对你们也清楚，有从父的位格借着先知以赛亚所说的话如下：“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马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百姓不明白。祸哉，犯罪的国，满了罪孽的民，邪恶的种子，违法的儿女，你们离弃了耶和华。”又有别处，同一位先知以同样的方式从父的位格说：“耶和华说：你们要为我建造的是什么殿宇呢？天是我的宝座，地是我的脚凳。”又有另一处：“你们的月朔和安息日，我的心恨恶；禁食的大日和止息劳作，我不能容忍；你们若来见我，我也不听你们：你们的手满了血；你们若带来细面，香，在我就是可憎的；羊羔的脂油和公牛的血，我不喜爱。因为谁向你们的手要求这事呢？但要解开一切罪恶的捆绑，扯断暴力契约的紧结，把你的饼分给饥饿的人，遮盖无家可归的和赤身的。”从[位格的]耶和华借着先知所教导的是什么样的事，你们现在可以察觉了。

第XXXVIII章 子的话语。

当预言之灵从弥赛亚的位格说话时，话语是这样的：“我向悖逆、反抗的百姓伸出我的手，向那些走在不善之路上的人。”又有：“我把我的背给鞭打，把我的脸颊给掌掴；我不转脸躲避吐沫的羞辱；耶和华是我的帮助者，因此我不至蒙羞：我把我的脸立定如坚石；我知道我必不至羞愧，因为那称我为义的临近了。”他又说：“他们为我的外衣拈阄，扎了我的手和我的脚。我躺下睡了，又醒过来，因为耶和华扶持我。”他又说：“他们用嘴唇说话，摇着头说：让他救自己吧。”这一切事由犹太人之手临到弥赛亚，你们可以查明。因为他被钉十字架时，他们撇嘴、摇头，说：“让他——那叫死人复活的——救自己吧。”

第XXXIX章 预言之灵的直接预言。

当预言之灵以预言将要成就之事的方式说话时，他这样说：“因为律法必从锡安出来，耶和华的话必从耶路撒冷出来。他必在列国之间施行审判，责备许多民族；他们要把他们的刀打成犁头，把他们的

矛打成镰刀：国不向国举刀，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争。”这确实如此成就了，我们能说服你们。因为从耶路撒冷有十二个人出去到世界，他们是文盲，没有说话的能力：但借着耶和华的能力，他们向每一个人种宣告：他们是被弥赛亚差来的，要向所有人教导耶和华的话；而我们——从前彼此谋杀的——如今不仅不向我们的仇敌开战，而且为了不说谎、不欺骗我们的查究者，甘愿承认弥赛亚而死。因为那句“舌头发了誓，心却没有发誓”的话，可以被我们在这件事上效法。但若那些被你们征召、宣了军誓的士兵，宁愿效忠胜过他们自己的生命、父母、国家和一切亲属——尽管你们不能给他们任何不朽坏的东西——若我们这些热切盼望不朽坏的人反而不忍受一切、为要从那能赐予它的得着我们所渴望的，那才真是可笑。

第XL章 弥赛亚的来临被预言。

听这是怎样被预言的——关于那些发表他的教义、宣告他的显现的人，上述的先知兼君王借着预言之灵这样说：“白日向白日述说言语，黑夜向黑夜传出知识。没有言语，没有语言，他们的声音不被听见。他们的声音已出去到遍地，他们的话到世界的末端。他在太阳里立了他的帐幕，他如新郎出他的洞房，要欢喜如勇士跑他的路程。”我们认为提及除这些以外大卫的其他一些预言之言是正确而相关的；从中你们可以学得：预言之灵怎样劝勉人去生活，怎样预言了那针对弥赛亚形成的阴谋——由犹太人之王希律、犹太人自己，和彼拉多（你们在他们中间的总督）与他的士兵所形成；他怎样要被每一个人种的人相信；耶和华怎样称他为他的儿子，并宣告他要把他一切的仇敌降伏在他以下；魔鬼怎样尽其所能，力图逃避万有之父耶和华的能力和弥赛亚自己的能力；耶和华怎样在审判日来到以前呼召所有人悔改。这些事是这样说出的：“那没有按不敬虔者的计谋行、没有站在罪人的道路、没有坐在亵慢者座位的人有福了：他的喜悦唯独在耶和华的律法中；他昼夜默想他的律法。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水河旁，在他的季节结果子；他的叶子也不枯干，他所做的一切都顺利。不敬虔的人不是这样，乃像糠秕，被风从地面吹去。因此，不敬虔的人在审判中必站立不住，罪人在义人的会中也不站立。因为耶和华知道义人的道路；不敬虔人的道路却必灭亡。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新的事？地上的君王起来，统治者一同商议，敌对耶和华和他的受膏者，说：让我们挣断他们的捆绑，把他们的轭从我们身上抛开。住在天上的那位必笑他们，耶和华必嗤笑他们。那时他要在怒中对他们说话，在烈怒中使他们惊惶。我却已由他立为王，在锡安他的圣山上，宣告耶和华的谕旨。耶和华对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了你。你求我，我就把外邦赐你为产业，把地极赐你为所有。你要用铁杖牧他们；你要把他们打碎，如陶匠的器皿。如今你们君王要明智，你们地上的审判者都要受训示。要以敬畏事奉耶和华，以战兢欢喜。要拥抱训示，免得耶和华随时发怒，你们就从

正路灭亡——当他的怒突然燃起时。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

第XLI章 十字架被预言。

预言之灵又借着同一位大卫，在另一个预言中暗示：弥赛亚在被钉十字架以后必要作王，这样说：“全地要向耶和华歌唱，天天宣告他的救恩。因为耶和华本为大，当受极大的赞美，当在万神以上被敬畏。因为列国的一切神都是魔鬼的偶像；耶和华却造了诸天。荣耀和赞美在他面前，能力和荣耀在他圣所的居所中。把荣耀归给耶和华——永恒的父。领受恩典，进入他的面前，在他的圣院中敬拜。全地要在他的面前敬畏；地要被坚立，不被摇动。让他们在列国中欢喜。耶书亚已从木头上作了王。”

第XLII章 用过去时态的预言。

但当预言之灵把将要成就的事说得好像已经成就了一样时——正如在我已引用的段落中也能观察到的——为了使这一情况不给读者[误解它们的]借口，我们要把这一点也弄得十分清楚。他绝对知道必成就的事，他预言它们好像已经成就了。你们若留意这些话，就会察觉：这些话语必须这样领受。上引的话，大卫在弥赛亚成为人、被钉十字架以前1500年说出；在他以前活过的人，没有一个，在他的同时代人中也没有一个，因被钉十字架而使外邦人喜乐。但我们的耶书亚弥赛亚，被钉十字架、死了、复活了，升到天上，作了王；并且借着使徒在他名里向一切民族所发表的事，那些盼望他所应许之不朽坏的人得着了喜乐。

第XLIII章 责任被断言。

但免得有些人从我们所说的，设想我们说：凡发生的事都是因着致命的必然而发生的，因为它被预言为预先知道的，对这一点我们也作解释。我们从先知学得、并持之为真：刑罚、责打和美好的奖赏，都按每个人行为的价值而报。既然若不是这样，而一切事都因命运发生，那就没有什么在我们自己的能力之内了。因为若注定这个人（比如）是善的、那个人是恶的，前者就没有功德，后者也不当受责备。再者，人类若没有借着自由选择避开恶、选择善的能力，他们就不会为他们的行为——无论是哪一类的——负责。但他们确实是借着自由选择既正直地行走又跌倒，我们这样证明。我们看见同一个人转向相反的事。如今，若他注定是善的或是恶的，他就永远不可能有两种相反的可能，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转变。但甚至不会有些人善、有些人恶——既然我们这样使命运成为恶的原因，并显出它与自己作对；或者，那已陈述过的就会显得是真的：德与恶都不是什么，事情只在意见中被算为善或恶；这正如真道所显明的，是最大的不虔和邪恶。但我们断言这才是不可避免的命运：那些选择善的得着相称的奖赏，那些选择相反的得着他们当得的报应。因为耶和华造人，不像其他事物——如树木和四足动物——不能凭选择行事：因为他若不是自己选择善的，就不当得奖赏或赞美，而是为这目的被造的；他若是恶的，也不当受罚，因为他不是自己作恶的，他除了所被造的样式以外不能作别的。

他若不自己选择善的，就不配得奖赏或赞美，他不是为这目的被造的；他若是恶的，也不当受罚，因为他不是自己作恶的，他除了所被造的样式以外，不能是别的什么。

第XLIV章 不因预言而被废除。

神圣的预言之灵教导了我们这些，借着摩西告诉我们：耶和华对那最初被造的人这样说：“看哪，善与恶在你面前：选择善吧。”又借着另一位先知以赛亚，以下的话语好像从万有之父耶和华发出：“你们要洗濯，要洁净自己；从你们的灵魂除去恶；学着行善；审判孤儿，为寡妇辩护；来，让我们一同辩论，耶和华说：你们的罪虽像朱红，我必使它们白如羊毛；虽红如丹颜，我必使它们白如雪。你们若乐意、顺从我，就必吃地的美物；你们若不顺从我，刀剑必吞吃你们：因为耶和华的口说了它。”“刀剑必吞吃你们”这句话，并不是说不顺从的人要被刀剑杀死，而是耶和华的刀剑是火——那些选择行恶的人成为它的燃料。所以他说：“刀剑必吞吃你们：因为耶和华的口说了它。”他若说的是关于一把切割、立刻了结的刀剑，他就不会说“必吞吃”。同样，柏拉图说“责备在那选择的人，耶和华无可责备”时，是从先知摩西取了这话说出的。因为摩西比一切希腊作家都更古老。无论哲学家还是诗人所说的——关于灵魂的不朽、死后的刑罚、对天上事物的默想、或同类的教义——他们都从先知领受了这样的提示，使他们能理解并诠释这些事。因此，在所有人中间似乎都有真理的种子；但当他们断言相互矛盾的话时，他们被指责为没有准确理解[真理]。所以我们说未来的事被预言，并不是说它们因着致命的必然而发生；而是耶和华预先知道所有人将要行的一切，并且他的谕旨是：人未来的行为都要按各自的价值得报偿，他借着预言之灵预言：他要按所行之事的价值赐予相称的奖赏，总是催促人类努力、回想，显明他关怀人、为人预备。但借着魔鬼的活动，死刑已被判定给那些读希斯塔斯佩斯的书、或西比尔的书、或先知的书的人，为要借着惧怕阻止读它们的人领受善的知识，并把他们留在对魔鬼的奴役中；然而，他们并不能总是得逞。因为我们不但无畏地读它们，而且正如你们所见，我们把它们带来供你们查验，知道它们的内容必使所有人喜悦。若我们甚至说服了少数人，我们的收获将非常大；因为作为好的农夫，我们要从主人领受奖赏。

第XLV章 弥赛亚在天上的就座被预言。

万有之父耶和华要在弥赛亚从死里复活以后把他带到天上，把他留在那里，直到他降伏了他的仇敌魔鬼，直到那被他预先认识为善而有德之人的数目满了——为了他们，他仍迟延那终结——听先知大卫所说的话。他的话是这样：“耶和华对我的耶书亚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的仇敌作你的脚凳。耶和华必从耶路撒冷把能力的杖送到你那里；你要在你的仇敌中间统治。你的政权与你同在，在你能力的日子，在你圣者的华美中：我从

晨光的胎中生了你。”他所说的“他必从耶路撒冷把能力的杖送到你那里”，预言的是那大能的话——他的使徒从耶路撒冷出去，到处宣讲了它；尽管死刑已被判定给那些教导或全然承认弥赛亚之名的人，我们却到处既拥抱它、又教导它。你们若也以敌意读这些话，你们充其量——如我先前所说——只能杀我们；这对我们确实没有伤害，却给你们和一切不义地恨我们、又不悔改的人，带来火的永恒刑罚。

第XLVI章 弥赛亚以前那道在世界中。

但免得有些人无理地、为了歪曲我们所教导的，坚持说我们说弥赛亚是在一百五十年前、居里纽手下出生的，后来又在本丢·彼拉多时代教导了我们所说他教导的；并向我们喊叫，仿佛一切在他以前出生的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让我们预先解决这难题。我们被教导：弥赛亚是耶和华的头生者，我们已在上面宣告：他是那道——每一个人种都有分于他；那些合理地生活的人都是基督徒，即使他们曾被认为是无神论者；如在希腊人中，苏格拉底和赫拉克利特，和像他们的人；在蛮族人中，亚伯拉罕、亚拿尼亚、亚撒利亚、米萨尔、以利亚，和许多其他人——我们现在不一一详述他们的行为和名字，因为我们知道那会很繁琐。所以，甚至那些在弥赛亚以前活过、没有理性地生活的人，是邪恶的、敌对弥赛亚的，他们杀害那些合理地生活的人。但那借着那道的能力、按万有之父耶和华的旨意，由童贞女而生成为人、被命名为耶书亚、被钉十字架、死了、复活了、升到天上的，一个明智的人能从已经如此大量说过的中领会。而我们，既然这主题的证明如今较不迫切，就暂时转到那些迫切之事的证明。

第XLVII章 犹太地的荒凉被预言。

犹太人的地要被荒废——听预言之灵所说的话。这些话好像从百姓的位格说出，他们惊讶于所发生的事。话是这样：“锡安是旷野，耶路撒冷是荒凉。我们的圣所的殿已成为诅咒，我们的列祖所祝福的荣耀被火烧尽，它一切荣耀的东西都被荒废：你对这些事却克制自己，保持沉默，使我们受极大的屈辱。”你们确信：耶路撒冷已被荒废，正如所预言的。关于它的荒凉、和无人当被允许居住在其中，有以下以赛亚的预言：“他们的地荒凉，他们的仇敌在他们面前吞吃它，他们中无人要住在其中。”它由你们守卫着，免得有人住在其中，一个被抓到进入它的犹太人被判定死刑——你们很清楚。

第XLVIII章 弥赛亚的工作与死被预言。

它被预言：我们的弥赛亚要医治一切疾病、使死人复活——听所说的话。有这些话：“他来时，瘸子要跳跃如鹿，口吃者的舌头要清楚说话：瞎子要看见，麻风病人要得洁净；死人要复活，四处行走。”他确实行了这些事，你们可以从本丢·彼拉多的行传中学得。预言之灵怎样预言他和那些盼望他的人要被杀害，

听以赛亚所说的话。话是这样：“看哪，[...]义人灭亡，无人放在心上；[...]人被取去，无人考虑。从[...]罪恶的面前，义人被取去，[...]他的安葬必在平安中：他从我们中间被取去。”

第XLIX章 他被犹太人拒绝被预言。

又有，同一位以赛亚怎样说：那[...]没有寻找他的列国要敬拜他，[...]那总是期待他的犹太人当他来时却不认识[...]他。话好像从位格[...]弥赛亚说出；是这样：“我向那[...]没有为我求问的人显明自己。我被那没有寻找我的人寻见；我说：看哪[...]我，向那没有呼求我名的国。我[...]向悖逆、反抗的百姓伸出手，向那些[...]走在不善之路上、跟随他们自己的[...]的人，一个当面惹我发怒的民。”因为犹太人[...]拥有预言，总是期待[...]弥赛亚来临，却不认识他；不但如此，甚至[...]可耻地对待他。但外邦人——从未听过[...]任何关于弥赛亚的事，直到使徒从耶路撒冷出发[...]向他们宣讲他、把预言给他们——[...]满了喜乐和信心，抛弃了他们的偶像，[...]借着弥赛亚把自己献给非受生的耶和华。又[...]那针对承认弥赛亚的人说出这些臭名昭著之事、那些[...]诽谤他、说保存古代[...]习俗是好的的人要悲惨——这被预先知道——听[...]以赛亚简短所说的；是这样：“祸哉，那些称甜为苦、称苦为[...]甜的人。”

第L章 他的卑微被预言。

但他既为我们的缘故成为人，忍受了受苦[...]、受羞辱，又要带着荣耀再来[...]——听与此有关的预言；是这样：[...]“因为他们把他的灵魂交于死，他被[...]列在违法者之中，他担当了多人的罪，[...]要为违法者代求。因为看哪，[...]我的仆人要谨慎行事，要被高举，[...]大大受尊崇。许多人怎样对你惊奇，他在人前的形状[...]也要这样被毁损，他的荣耀[...]也要这样从他们隐藏；列国要这样惊奇，君王要在他面前[...]闭口。因为那没有被告诉[...]关于他的、那没有听过的，要明白。[...]耶和华啊，谁信了我们的报告？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我们曾在他面前宣告他如孩童，如[...]干地里的根。他没有形状，也没有荣耀；我们看见[...]他，没有形状，也没有俊美：但他的形状[...]被羞辱、被毁损，过于人的儿子。一个[...]在击打之下的人，知道怎样担当软弱，因为[...]他的脸被转开；他被藐视，没有[...]名声。担当我们罪孽的、为我们受苦的是他；[...]我们却以为他被击打、被打击、被苦待。但他[...]为我们的过犯受创，为我们的[...]罪孽被压伤；平安的惩罚临到他，借着他的[...]鞭伤我们得医治。我们众人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他为[...]我们的罪把他交出；他为一切的苦难不开口。他[...]被带去如羊羔到宰杀之地，如羊羔在[...]剪毛的人面前无声，他也不开口。在他的[...]卑微中，他的审判被夺去。”因此，在[...]他被钉十字架以后，甚至他一切的熟人都离弃了他，[...]否认了他；后来，当他从[...]死里复活、向他们显现，教导他们读那[...]预言——这一切事都在其中被预言要[...]成就——当他们看见他升到天上，

信了，从那里领受了他送给他们的能力，到每一个人种那里去，他们教导了这些事，被称为使徒。

第LI章 弥赛亚的威严。

为了使预言之灵向我们表明：那受这些苦的有一不可言说的起源，并统治他的仇敌，他这样说：“他的世代谁能述说？因为他的生命从地上被剪除：为他们的过犯他来到死。我要把恶人给他作安葬，把富人给他作死亡；因为他没有行强暴，他口中也没有诡诈。耶和华乐意把他从鞭伤中洁净。他若被献为罪，你的灵魂要看见他的后裔延年益寿。耶和华乐意把他的灵魂从悲痛中拯救出来，向他显出光明，以知识塑造他，使那丰盛地服事多人的义者得称为义。他要担当我们的罪孽。因此他要继承多人，他要分那强者的掠物；因为他的灵魂被交于死：他被列在违法者之中；他担当了多人的罪，为他们的过犯被交出。”也听他要怎样按预言升到天上。话是这样说出的：“举起天的门；你们要敞开，使荣耀的王进来。这荣耀的王是谁？耶书亚，大能而强壮。”他又要怎样带着荣耀从天再来，听先知耶利米关于此事所说的话。他的话是：“看哪，他如人子在天上的云中来，他的天使与他同来。”

第LII章 预言的确实应验。

既然我们证明：一切已经发生的事，都是先知在它们成就以前预言的，我们也必须相信：那些同样被预言、却尚未来临的事，必然要成就。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正如被预言时成就了，尽管不为人知，那存留的事也必成就，尽管它们不为人知、不被相信。因为先知已宣告了他的两次来临：一次是已经过去的——他作为一个被羞辱、受苦的人来；第二次，按预言，他要带着荣耀从天上来，有他的天使众军相伴，那时他也要使一切活过之人的身体复活，给配得者的身体穿上不朽坏，把恶人的身体——赋予永恒知觉的——与邪恶的魔鬼一同送进永火里。这些事也已被预言将来临，我们要证明。借着先知以西结，有话说：“关节要与关节相接，骨与骨相连，肉要再长起来；每一个膝要向耶和华跪拜，每一个舌要承认他。”恶人要在何种知觉和刑罚中，听关于此事同样所说的；是这样：“他们的虫必不止息，他们的火必不熄灭；”那时他们要悔改，却已无益了。犹太百姓当他们看见他带着荣耀来时，要说什么、做什么，已被先知撒迦利亚这样预言：“我要吩咐四风聚集分散的儿女；我要吩咐北风带来他们，吩咐南风不要拦阻。那时在耶路撒冷必有大哀哭——不是口或唇的哀哭，而是心的哀哭；他们要撕裂的不是他们的衣服，而是他们的心。他们要支派接支派地哀哭，然后他们要仰望他们所扎的那位；他们要说：耶和华啊，你为什么使我们偏离你的道？我们列祖所祝福的荣耀，对我们已变为羞耻。”

第LIII章 预言的概要。

第LIV章 异教神话的起源。

但那些传下诗人所造之神话的人，没有向学习它们的青年提供任何证据；我们着手证明：它们是在邪恶魔鬼的影响下被说出的，为要欺骗、引诱人类偏离。因为魔鬼听见借着先知宣告：弥赛亚要来，不敬虔的人要在火中受罚，就推出了许多被称作朱庇特之子的人，以为他们能在人里面产生这样的想法：关于弥赛亚所说的事不过是奇妙的传说，如诗人所说的事一样。这些事在希腊人和在一切民族中都被说了——在那里[魔鬼]听见先知预言弥赛亚要特别被相信；但他们听先知所说的话时没有准确理解，而是效法了关于我们弥赛亚所说的，如同在错误中的人——我们要阐明。那

先知摩西比一切作家更古老；借着他——正如我们先前也说过的——有这样的预言：“圭必不缺乏出自犹大的君王，立法者必不离开他两脚之间，直到那为他存留的来到；他必成为外邦人的渴望，把他的驴驹拴在葡萄树上，在葡萄的血中洗他的外衣。”因此魔鬼听见这些预言的话，就说巴克斯是朱庇特的儿子，说他是葡萄树的发现者，他们把酒[或，驴]列在他的奥秘中间；他们教导说：他被撕成碎片以后，升到了天上。因为在摩西的预言中，没有明确暗示那要来的是否是耶和华的儿子，也没有暗示他骑着驴驹还是马驹作为他来临的标志、他是驴驹还是马驹作为来临的标志，他们就发明了柏勒罗丰——一个由人而生的人——他自己乘着珀伽索斯升天。当他们听见以赛亚说他要由童贞女而生、升到天上时，他们假称那是珀尔修斯。当他们知道——正如我在上文所写的——那在先前写成的预言中所说的“强壮如巨人跑他的路程”时，他们说赫拉克勒斯走遍了全地。当他们又学得：曾预言他要医治每一种疾病、使死人复活时，他们推出了埃斯库拉庇乌斯。

第LV章 十字架的象征。

但在任何事例中——甚至在那些被称为朱庇特之子的人中间——魔鬼都没有效法那被钉十字架的；因为他们不理解它，关于它所说的一切都是象征性地放下的。这正如先知所预言的，是他能力和角色的最大象征；也被落在我们观察之下的事所证明。因为你们当考虑世上的一切事：没有这形状，它们能否被管理、或有任何共同之处？因为海不能被横渡，除非那被称为帆的战利品在船中安然存留；地不能耕种，没有它不行：挖掘者和工匠不用有这形状的工具就不做工。人的形状与无理性动物的形状所不同的，别无他物，只在于它是直立的、手伸开的，在脸上从额头伸出的那被称为鼻子的部分——活物借它呼吸；这显不出别的形状，只有十字架的形状。所以先知说：“我们脸前的气息是耶书亚弥赛亚。”这形状的能力由你们自己的象征显明——在那些被称为“旗帜”和战利品的东西上，你们一切的国事都借着它们进行，用它们作你们权柄和统治的徽记，尽管你们这样做是无意的。你们用这形状，在你们的皇帝死时为他们的像祝圣，用铭文称他们为神。因此，我们既以理智、又以一个明显的形状劝了你们，也尽了我们的能力，我们知道即使你们不信，我们也是无可责备的；因为我们的分已做完、已完成。

第LVI章 魔鬼仍在迷惑人。

但恶灵不满足于在弥赛亚显现以前，说那些被称为朱庇特之子的人是从他生的；他显现了、在人中间出生以后，当他们学得他怎样被先知预言、知道他要被每一个民族相信和期待时，他们又——如上文所说——推出了别的人，撒玛利亚人西门和米南德，

他们借着魔术行了许多大能的事，欺骗了许多人，仍然使他们受着欺骗。因为正如我们先前所说，在你们中间也是这样：西门在克劳狄乌斯·凯撒的统治时期，在王城罗马，极大地惊动了神圣的元老院和罗马人民，以致他被视为神，像你们尊为神的其他人一样，以一座雕像受尊荣。因此我们祈求：神圣的元老院和你们的人民，与你们一同，作我们这纪念文的仲裁者，使任何被那人的教义纠缠的人，都可以学得真理，从而能逃脱错误；并且如你们所愿，把它毁掉。

第LVII章 他们引起迫害的原因。

魔鬼也不能说服人：为惩罚恶人将没有大火焚烧；他们也不能使弥赛亚在他来了以后被隐藏。他们所能做的只有这一点：使那些无理性地生活、在邪恶习俗中被放纵地养大、在自己的意见中有偏见的人，杀害、恨恶我们；我们不但不恨他们，而且正如被证明的，怜悯他们、渴望引导他们悔改。因为我们不怕死，既然公认我们必然要死；在这[事物的]管理中，一切事物继续相同，没有什么新鲜事；若餍足临到那些甚至享受这些事一年的人，他们就当留意我们的教义，使他们可以永远地活着，既脱离痛苦，也脱离匮乏。但他们若相信死后什么都没有，却宣称死者进入无知觉，那么当他们使我们脱离今生的必需之苦时，他们就成了我们的恩人，并证明他们自己是不人道的、偏执的。因为他们杀我们，不是要拯救我们，而是剪除我们，使我们被剥夺生命和快乐。

第LVIII章 他们兴起异端者。

正如我们先前所说，魔鬼推出了本都的马吉安，他甚至如今还在教导人否认耶和华是天地万有的造作者，否认先知所预言的弥赛亚是他的儿子，并宣讲创造者以外的另一个神，同样还有另一个儿子。许多人相信了这个人，好像唯独他知道真理，他们嘲笑我们，尽管他们对所说的没有证据，却被非理性地带走，如羊被狼带走，成为无神论教义和魔鬼的猎物。因为那些被称为魔鬼的，别无所图，只图使人偏离造他们的耶和华、偏离他的头生者弥赛亚；那些不能把自己提升到地以上的人，他们已铆住、如今还铆住在属地的事和他们自己手所作的工上；但那些把自己献于默想神圣之事的人，他们暗地里击退；他们若没有明智的清醒、和纯洁无情欲的生活，魔鬼就把他们驱进不敬虔中。

第LIX章 柏拉图对摩西的义务。

为了使你们学得：柏拉图借用了他的说法——耶和华改变了无形状的物质、造了世界——这是从我们的教师来的——我们指的是借着先知给出的记载——听那借着摩西所说的确切的话：摩西如上文所显明的，是第一位先知，比希腊作家更古老；预言之灵借着他，表明耶和华起初怎样、以什么材料形成世界，这样说：“起初，耶和华创造了天和地。地是看不见的、无装备的，黑暗在深渊的面上；耶和华的灵在水面上运行。耶和华说，要有

光；就这样成了。”所以，柏拉图和那些与他一致的人，以及我们自己，都学得了——你们也可以被说服——全世界是借着耶和华的话，从摩西先前所说的物质造出来的。诗人所称的厄瑞玻斯，我们知道摩西从前说过。

第LX章 柏拉图论十字架的教义。

在柏拉图的《蒂迈欧篇》中，关于耶和华之子的生理学论述，他在那里说：“他把他交叉地放在宇宙中”——他同样从摩西借用了这话；因为在摩西的著作中，记着当时以色列人出埃及、在旷野时，遇上了有毒的兽——毒蛇、蝮蛇和每一种蛇——它们杀了百姓；摩西受耶和华的感动和影响，取了铜，把它做成十字架的形状，把它立在圣幕中，对百姓说：“你们若望这形状，又相信，就必由此得救。”这事成就以后，记着说蛇死了，流传下来百姓这样逃脱了死亡。柏拉图读了这些事，没有准确理解，没有领会那是十字架的形状，却以为是交叉地放置，就说：在第一位耶和华以次的能力被交叉地放在宇宙中。至于他说到第三位，他这样做，是因为他读了——如我们上面所说——摩西所说的“耶和华的灵在水面上运行”。因为他把第二位给那与耶和华同在的道——他说这道被交叉地放在宇宙中；把第三位给那据说被承载在水上的灵，说：“第三位围绕着第三位。”听预言之灵怎样借着摩西表明将有一场大火焚烧。他这样说：“永恒的火要降下，吞吃直到下面的坑。”因此，不是我们与别人持同样的意见，而是所有人都在效法我们的。在我们中间，这些事可以从那些甚至不知道字母形状的人听见、学得——他们未受教育、言语粗野，心思却明智而相信；有些甚至残废、失明；使你们可以明白：这些事不是人智慧的效果，而是借着耶和华的能力说出的。

第LXI章 基督徒的洗礼。

我也要讲述我们在借着弥赛亚被更新以后，怎样把自己献给耶和华的方式；免得我们若省略这一点，在我们所作的解释中显得不公平。凡被说服、相信我们所教导和所说的是真实的，并承诺能照着去活的人，被教导去祷告、禁食恳求耶和华赦免他们过去的罪，我们与他们一同祷告、禁食。然后他们被我们带到有水的地方，以我们自己被更新的同样方式被更新。因为奉耶和华——宇宙的父——的名，奉我们的救主耶书亚弥赛亚的名，奉圣灵的名，他们那时领受水的洗。因为弥赛亚也说过：“你们若不重生，就不能进入天国。如今，那些曾经出生的人不可能再进入母亲的子宫，这对所有人都是显明的。那些犯了罪又悔改的人怎样逃脱他们的罪，先知以赛亚宣告了——正如我在上文所写的；他这样说：“你们要洗濯，要洁净自己；从你们的灵魂除去你们行为的恶；学着行善；审判孤儿，为寡妇辩护；来，让我们一同辩论，耶和华说。你们的罪虽像朱红，我必使它们白如羊毛；虽像丹颜，我必使它们白如雪。你们若拒绝、反叛，刀剑必吞吃你们：因为耶和华的口说了它。”

关于这[礼仪]，我们从使徒学得了这理由。自我们的出生起，我们在无知无觉、没有自己选择的情况下，由父母结合而生，在坏习惯和邪恶的训练中被养大；为了使我们不留在必然和无知的儿女地位，而是成为选择和知识的儿女，并在水中得着从前所犯罪的赦免，在那选择重生、已为他的罪悔改的人身上，宣读宇宙之父耶和华的名；那领要受洗的人到洗池的，只用这名呼唤他。因为没有人能说出那不可言说的耶和华的名；若有人敢说有这么一个名，他就以无望的疯狂胡言。而这洗被称为光照，因为那些学这些事的人，心思被光照。奉耶书亚弥赛亚的名——他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十字架——奉圣灵的名——他借着先知预言了一切关于耶书亚的事——那被光照的人受洗。

第LXII章 魔鬼对它的效法。

实在说，魔鬼听见这洗被先知发表了，就唆使那些进入他们庙宇、要带着奠祭和燔祭亲近他们的人，也向自己洒水；他们也使那些人在[从祭祀]离开时，在进入安放他们像的神龛以前，完全地洗自己。还有那由祭司给进入庙宇敬拜的人的命令——要他们脱鞋——魔鬼学得了上述先知摩西所遭遇的事，就以这些事的效法给出了这命令。因为在那关头，摩西被吩咐下到埃及、领出在那里的以色列百姓，他正在阿拉伯地牧养他母舅的羊群时，我们的弥赛亚以火焰的形状从荆棘中与他交谈，说：“脱下你的鞋，走近来听。”他脱了鞋、走近时，听见他要下到埃及、领出在那里的以色列百姓；他从那位以火焰的形状与他说话的弥赛亚领受了大能的能力，下去领了百姓出来，行了伟大奇妙的事；你们若愿意知道，就必从他的著作中准确地学得它们。

第LXIII章 耶和华怎样向摩西显现。

甚至如今，一切犹太人都在教导：那无名的耶和华对摩西说话；因此预言之灵借着上述的先知以赛亚责备他们，说：“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马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我的百姓不明白。”耶书亚弥赛亚也因犹太人不知道父是什么、子是什么，同样责备他们；他自己说：“没有人认识父，只有子；也没有人认识子，只有父，和子向他显明的人。”如今，耶和华的道是他的儿子，正如我们先前所说。他被称为天使和使徒；因为他宣告一切我们当知道的，他被差遣去宣告一切被启示的；正如我们的耶书亚自己说：“听我的，就是听那差我来的。”从摩西的著作，这也可以显明；因为其中这样写着：“耶和华的天使在荆棘的火焰中向摩西说话，说：我是我所是，亚伯拉罕的以罗欣，以撒的以罗欣，雅各的以罗欣，你们列祖的以罗欣；下到埃及去，把我的百姓带出来。”你们若愿意学以下的事，可以从同样的著作中做到；因为在这里叙述全部是不可能的。但写这么多，是为了证明：耶书亚弥赛亚是耶和华的儿子、

使徒，从古时就是那道，有时以火的形状显现，有时以天使的样式显现；但如今借着耶和华的旨意，为人类成为人，他忍受了魔鬼唆使无知的犹太人加在他身上的一切苦难；他们——尽管摩西的著作中明确断言“耶和华的天使在荆棘的火焰中向摩西说话，说：我是亚伯拉罕的以罗欣，以撒的以罗欣，雅各的以罗欣”——却坚持说：说了这话的是宇宙的父和创造者。因此预言之灵也责备他们，说：“以色列不认识我，我的百姓没有明白我。”耶书亚又如我们已显明的，当他与他们同在时，说：“没有人认识子，也没有人认识子，只有父，和这些子要向他显明的人。”因此，犹太人既无知于那向他说话的是宇宙的父——尽管向他说话的实在是耶和华的儿子，他被称为天使和使徒——就正当地被预言之灵和弥赛亚自己责备：既不认识父，也不认识子。因为那些断言子是父的人，被证明既没有认识父，也不知道宇宙的父有一个儿子；这子也是耶和华的头生之道，甚至就是耶和华。从古时，他以火的形状、天使的样式向摩西和众先知显现；但如今在你们的统治时期——正如我们先前所说——他按父的筹划，由童贞女成为人，为那些信他的人的拯救，他忍受了被藐视为无、受苦，使他借着死、又复活，可以胜过死亡。从荆棘中所说的正是这话：“我是我所是，亚伯拉罕的以罗欣，以撒的以罗欣，雅各的以罗欣，你们列祖的以罗欣”——这显明：他们即使死了，也仍存留存在，属于弥赛亚自己。因为他们是所有人中最先忙于寻求耶和华的人；亚伯拉罕是以撒的父亲，以撒是雅各的父亲，正如摩西所写的。

第LXIV章 真理更多的歪曲。

但正如已经说过的，你们可以理解：魔鬼效法摩西所说的，断言普洛塞庇娜是朱庇特的女儿，唆使人在泉源处以科瑞[Kora，少女或女儿]的名立起她的像。因为正如我们上面所说，摩西说：“起初，耶和华造了天和地。地没有形状、无装备；耶和华的灵在水面上运行。”因此，关于这里所说耶和华在水上的灵，他们说普洛塞庇娜[或科瑞]是朱庇特的女儿。他们也同样狡猾地断言：密涅瓦是朱庇特的女儿，不经性交——而是知道耶和华借着那道构想、造了世界，他们说密涅瓦是第一个构想[ennoia]；我们认为这非常荒谬——以女性的形状提出那构想的形状。同样，那些其他被称为朱庇特之子者的行为，也可以恰当地谴责他们。

第LXV章 圣事的施行。

但我们这样洗了那被说服、已同意我们教导的人以后，把他带到那些被称为弟兄的人聚集的地方，为要我们共同为我们自己、为受洗[受光照]的人、为各处的一切其他人献上热切的祷告，使我们——如今已学得了真理——可以被算为配得，也借着我们的行为被显为好公民和诫命的遵守者，使我们可以得救于

永恒的拯救。祷告结束以后，我们彼此以亲吻问候。然后有面包和一杯掺水的酒被带到弟兄们的主席那里；他拿了它们，借着子和圣灵的名，把赞美和荣耀归给宇宙的父，并以相当长的篇幅感谢我们被算为配得从他手中领受这些东西。他结束祷告和感谢以后，在场的一切百姓以说“阿门”表达他们的同意。“阿门”这词在希伯来语中对应genoito[愿如此成就]。主席作了感谢、一切百姓表达了同意以后，那些被我们称为执事的人，把那已在其上说了感谢的面包和掺水的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分一份去吃，又把一份带给那些不在场的人。

第LXVI章 论圣餐。

这食物在我们中间被称为圣餐[Eukaristia]，无人被允许分享——唯独那相信我们所教导之事是真实的、已受了为赦罪和重生的洗、并且照弥赛亚所吩咐的那样生活的人。因为我们领受这些，不是作为普通的面包和普通的饮料；而是正如我们的救主耶书亚弥赛亚借着耶和华的道成了肉身，为我们的拯救既有肉又有血，同样我们被教导：那借着他话语的祷告被祝福的食物——我们的血和肉借着转化从它得滋养——是那成了肉身的耶书亚的肉和血。因为使徒在他们所写的回忆录中——那些被称为福音书的——这样把所吩咐他们的传给我们：耶书亚拿了饼，祝了谢，说：“你们要这样行，为的是纪念我，这是我的身体”；他以同样的方式拿了杯，祝了谢，说：“这是我的血”，只把它们给了他们。邪恶的魔鬼在密特拉的奥秘中效法了这事，吩咐行同样的事。因为面包和一杯水，带着某些咒语被放在一个正受启蒙之人的秘仪中——你们或是知道，或是可以学得。

第LXVII章 基督徒的每周敬拜。

以后我们继续彼此提醒这些事。我们中间的富裕者帮助有需要者；我们总是聚在一起；为我们被供应的一切事，我们借着他的儿子耶书亚弥赛亚、借着圣灵，祝福万有的造作者。在被称为星期日的那一天，一切住在城市或乡村的人都聚到一个地方，使徒的回忆录或先知的著作被宣读，时间许可多久就读多久；然后，宣读者停下时，主席口头地教导，劝勉效法这些美好的事。然后我们一同起来祷告，如我们先前所说，我们的祷告结束时，面包、酒和水被带来，主席以同样的方式按他的能力献上祷告和感谢，百姓以说“阿门”同意；有给每一个人的分发，和对那已在其上说了感谢的分享，不在场的人有一份由执事送去。那些宽裕而愿意的人，各按他认为合适的给；所收集的被存放在主席那里，他周济孤儿和寡妇、和那些因疾病或任何其他原因有缺乏的人、那些在捆锁中的人、和寄居在我们中间的客旅，总之，照料一切有需要的人。但星期日是我们都举行共同聚集的日子，因为它是第一日——在这一日，耶和华在黑暗和物质中作了改变，造了世界；我们的救主耶书亚弥赛亚也在同一日从

死里复活。因为他在土星日（星期六）的前一日被钉十字架；在土星日以后的一日——即太阳之日——他向他的使徒和门徒显现，教导了他们这些事，我们也把这些事呈给你们考虑。

第LXVIII章 结尾。

这些事若在你们看来是合理的、真实的，就尊荣它们；若显得荒谬，就如荒谬一样藐视它们，不要像对仇敌一样，对那些没有行任何错的人判处死刑。因为我们预先警告你们：你们若继续在你们的不义中，就必逃不过耶和华将来的审判；我们自己要邀请你们行那使耶和华喜悦的。但尽管从最伟大、最杰出的皇帝哈德良——你们的父亲——的书信中，我们本可以要求你们命令按我们所渴望的作出判决，我们却提出了这呼吁和解释，不是以哈德良的决定为根据，而是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所求的是公义的。我们附上了哈德良书信的副本，使你们可以知道我们关于此事说的是真话。副本如下：